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姿衬得更加矜贵。
如今正是深秋,天气和炎热丝毫搭不上边儿,但他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被解开,隐约露出小小的一片结实的蜜色胸膛。
不像是病人,像是来医院开会的。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惹得他频频抬头看去。
眼看着快到五点,他的坐姿似乎又挺直了些。
阎厉的视线一次一次地往门口飘,每当走廊里有人经过,他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追随上去,眼看着门口的人步伐没有停留,又很快地移开目光。
邱玉琴抓了一把瓜子儿在椅子上坐着,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打量着自己儿子。
瞧着阎厉眼珠子早就黏到门口去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姿势已经换了好几个了,跟锅里的烙饼似的。
邱玉琴故意问,“你总往门口瞅啥呢?”
阎厉一听,立马收回了视线,正了正神色,嗓音平静无波,“没什么。”
邱玉琴撇了撇嘴,啥也没说,瓜子磕得嘎嘣响。
墙上的挂钟时针一点一点地挪动,阎厉往门口瞄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妈。”
“嗯?”
“五点十分了。”他清了清嗓子,好似在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邱玉琴“嗯”了一声,嚼着嘴里的瓜子仁儿,“咋了?你不刚吃完饭?又饿了?”
阎厉蹙了蹙眉,满脸的无奈,“不是这事儿。”
邱玉琴眨巴了下眼睛,装作不知道他要说啥的模样,静静地等着阎厉的下文。
阎厉深吸一口气,终于憋不住了,“她还没来。”
时夏这些天每天下午五点准时到,从来没晚到过,只有早到的时候。
而今天整整晚了十分钟。
不对劲儿。
邱玉琴极力地压着嘴角的笑。
她就知道这小子会忍不住。
“你说夏夏啊?”
阎厉:“嗯,会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随即他又煞有其事地补了一句,“安全问题不是小事儿,她一个女同志万一路上碰到什么事儿呢?我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
邱玉琴终于忍不住,翘起嘴角,满眼精光,“你担心夏夏?”
阎厉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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