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光地嫁女儿。”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爸妈还是建议你生下来,要是做人流,对你的身子损耗太大,造成的损伤要跟着一辈子。孩子生下来的话,你要是想养,咱们就一块儿养;你要是以后为难,你放心,这是你和阎厉的骨肉,我们绝对不会亏待孩子半分,也绝不会拦着你和孩子亲近。”
时夏听着婆婆的话,心里难受得要命。
她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她急切地开口打断,“妈,你别说了,我这辈子认定阎厉了,我只会嫁他一个。”
邱玉琴给时夏抹了一把眼泪,“傻孩子,你说什么糊涂话?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不兴死板迂腐的臭规矩,妈知道你重情义,但你还年轻,你的一辈子还很长,不能一直困在这儿,无论你以后选择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时夏一把抱住邱玉琴,号啕地哭了起来。
滚烫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在邱玉琴的衣襟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的痕迹。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从昨天到现在,她从来不敢往最坏的地方想,从来不敢假设阎厉要是真的永远醒不过来的日子会怎样。
她不敢想,不愿想,下意识地去逃避“阎厉不在她身边”的这个可能。
在她心里,阎厉永远都是她爱人,她没办法去做别的假设。
“好孩子,别哭。”邱玉琴道,“听话,这钱一定收着,不许拿回来,你要是拿回来,妈就跟你翻脸了。”
公婆的态度坚决,时夏无奈,只能暂时将存折妥帖的暂时收好。
她不想做任何的假设,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阎厉会醒的,肯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