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也不说话了,他们见失态已经完全无法挽回,对视一眼,横幅也不要了,脚底抹油开溜了。
如今两人一跑,在场的领导、老师和同学们还有啥不明白的?
那对儿黑心夫妻肯定是心虚跑路了!
供销家属院的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当着大伙的面,将时家的旧事全盘托出。
从时志坚两口子一开始似乎生不出孩子,到亲闺女时宝珍出生后虐待时夏、好几次差点儿任由时夏自生自灭的事。
邻居们说不定是时夏找来的托,但公社和居委会的同志却不会造假。
方才那些质疑时夏、指责她忘恩负义的人,此刻全都哑口无言,一份份证词像一个个巴掌一样,将他们的脸扇得火辣辣的,再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还在指着时夏鼻子骂的院长此刻也挂不住脸,他咳嗽了两声,神色局促又尴尬。
“时夏同学,既然你手握这么多的证据和证人,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大家?”
时夏反问,“院长,我要是说了,您会信吗?”
院长喉咙一梗,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如果时夏说了,在当时的情况下他还真不一定会相信。
时夏看出了他面上的徒劳,接着道,“从一开始,大家就先入为主,觉得他们两口子看着可怜,觉得他们是弱者,便默认我是不不占理的那一方,在确切的证据确定之前,先入为主的人只会想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我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