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激愤,指责和谩骂声像是不断上涨的潮水,层层叠叠地漫过来,几乎要将时夏吞没。
只有杨雪站在时夏身旁,她时夏被她攥着手,对方手心的汗水让双手相接的地方变得格外湿滑,每当杨雪的手往下滑掉了一些,她便又往上抓了抓。
面对众人莫须有的指责,时夏其实一点儿也不难受。
但见杨雪如此,她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儿。
时夏睁挣开杨雪的手,将书包背在胸前,翻找起东西来。
自打上次被时志坚和刘桂芳堵在车里,时夏就已经做了准备,本想着把这些送到军属委员会去,若是时志坚两口子再来,便有证据堵他们的嘴。
可时夏没想到,时志坚两口子就找到学校来了。
幸好还没送到军属院去,不然她今天可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还没等找到,一股馊味儿扑面而来,刘桂芳不知何时将横幅的一头扔在地上,快步跌跌撞撞地冲上前,死死地攥住时夏的手腕。
她的脸上满是卑微,眼泪从她通红的眼眶流出,经过她旧报纸一般沧桑的脸,显得格外可怜,她拦在时夏身前,做出一副母亲为不懂事的女儿撑腰的模样,“别开除我女儿!各位同学、各位领导,求求你们了!”
刘桂芳的声音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女儿上读上大学也是很不容易的,千万不能开除她啊!不然她的前途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