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自打进了屋,脸上的笑意就没褪下去过,她咬了口婆婆切好的苹果,甜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让她的心情又好上了几分。
“夏夏,第一天上学怎么样?和你抢床位的那个室友后来有没有再为难你?”邱玉琴问。
她今天一天都在惦记这事儿,生怕夏夏在学校里受了委屈。
时夏将苹果咽下去,“是找过我麻烦……”
还没等她说完,邱玉琴的眉头瞬间拧紧,当即就站了起来,“我有个同学在京市医学院当教授,虽说不是你们专业的,但说不定能说得上话……”
“别别别!”时夏连忙伸手拽住婆婆,笑着安抚道,“妈,真不用,我还没说完呢,我是让自己吃亏的人吗?”
“挑事儿的室友已经被辅导员处分了,以后肯定不敢招惹我了!”
听到这话,邱玉琴的眉头才彻底舒展开来,“真处理了?”
时夏连连点头,“真的!”
阎瑾满脸崇拜,“我嫂子就是厉害!”
阎厉进屋时就去卫生间洗了把手,一脸严肃地道,“媳妇儿,安神汤咋做?你指挥,我来做。”
“安神汤?夏夏咋了?”邱玉琴问。
“回来的时候时志坚和刘桂芳突然窜出来拦车,车子急刹,夏夏有点儿吓着了。”
眼看着婆婆的刚平缓下来的眉头又起了褶皱,时夏连忙解释,“就是受了一点儿小惊吓,不碍事的,我刚才已经把过脉了,简单做点安神汤、早点休息就行。”
邱玉琴最知道时夏的医术如何,这才放下心来。
“我也去厨房帮忙。”
“那我也想去。”
就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着灶台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