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时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给自己把了下脉。
虽说自己给自己把脉会多少有一些不准确,但还是八九不离十的。
肝脉一过性略弦,确实受到了些惊吓,但尺脉滑利从容,来去匀和,尺不断,说明胎气稳固,胎儿没问题。
“真的没事儿,我把过脉了。”时夏对阎厉道。
阎厉这才又放心了些,脑海中全是刚才媳妇儿被吓到发白的脸,心揪得很紧。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哪怕他前段时间救灾时,他都没有这样焦灼慌乱过。
他看着挡风玻璃前的两道身影,那双漆黑的眸子没有半点儿温度。
阎厉下了车,一把薅住了时志坚的脖领子,眼底戾气翻涌,嗓音冷厉刺骨,“你特么疯了?找死?”
那眼神冷得要命,在那一瞬,阎厉是真的生出了想杀了这两个始作俑者的冲动。
就在刚才,他的车正常驾驶,突然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车前。
早就黑了,他们的速度又快,幸好阎厉反应快,及时注意到了前方的情况,及时地踩了刹车。
他不敢想,若是车速快一些、刹车再踩得急一些,车子很有可能飞出去,他媳妇儿就坐在副驾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阎厉手上的力气又紧了些。
时志坚的脸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紫茄子,求生意识让他不自觉地拍打起阎厉的手,可两人的力气相差悬殊,根本没有半分作用。
车里的时夏看着眼前的情况,立马就明白过来咋回事儿了。
定是时志坚和刘桂芳没处住,又进不去家属院,用这招来堵她。
时夏心中气极,但不得不冷静地思考。
她太清楚这两人的秉性,尤其现在他们没了房子,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阎厉真的将他们怎么样,定会被他们死死地抓住把柄,到时候只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她下了车,若是阎厉真在气极下动了手,她还能阻止一番。
刚凑近两步,一股浓郁的馊臭味儿扑面而来,熏得时夏胃里翻江倒海。
眼前的时志坚和刘桂芳和前些天相比更加颓废了,全然不复双职工夫妻的体面模样。
两人穿的还是前些天的衣服,许是一直没有换洗,所以有一股恨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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