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时,天都塌了。
她们原本见时夏真的办理的走读、请示过辅导员后,就已经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可现在,时夏竟然说她怀孕了,两人刚落到肚子里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替时夏捏了一把汗。
刘长霞怔愣了几秒,扬声反驳,“那就更不对了,别想着拿这个借口糊弄我们,在座的都是工农兵大学生,招生标准所有人心知肚明,我们单位的招录标准写得很清楚,必须未婚未育才能申请大学名额,时夏不是走后门是什么?”
刘长霞越说越激动,攥紧拳头摆出革命姿态,高声喊话,“我们身为新时代的工农兵大学生,要有敢于斗争的革命精神!打倒徇私舞弊的社会毒瘤!”
时夏听到刘长霞的话,视线落在于冬梅和杨雪身上,看着两人一脸紧张的模样,这才明白她们为啥对她怀孕的事儿这么紧张。
原来有些地方还有这样的规定。
她安慰地朝她们两个笑笑,想告诉她们不用担心。
据她所知,军区是没有这样的规定的。
于冬梅两人见时夏这傻丫头还笑得出来,心脏都要跳出来、背后的衬衣都湿透了。
刘长霞这番煽动性极强的话彻底激怒了辅导员韩琳,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前一黑。
时夏上前帮辅导员捏着穴位,韩琳的情况才有所缓解。
她对时夏感激地点点头,平稳了呼吸后才回答,“那是你见得少!时夏是军区的卫生员,有专项保送名额,招录标准和地方招录完全不同。只要对军队和集体有突出贡献,是不限生育状况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有同样来自军区的女学生,她举手出声,“我来自吉省军区,我可以作证辅导员说得没错。”
甚至另一个学生也跟着附和,“近两年许多地方的政策松动了不少,我们老家只要考核达标就有竞争机会,各地的政策不一样。”
听到同学们的话,刘长霞身子一软,直直地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