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的话。
时夏并不是小气的人,她也并不怕高,更不怕床会晃。
以前在时家时再糟糕的环境她都住过,前段时间去灾区救援,比这惊险许多的事儿她也都经历过,如果对方一开始主动开口和她好好商量,她念着舍友的关系上,一定会好心地将下铺让给她。
但她先斩后奏地占了床,被发现后反而倒打一耙,污蔑她和她的家人仗势欺人。
这个叫司晓红的室友也当众拉偏架,从头到尾只劝她退让,半句不提对方的过错,明摆着偏袒对方。
时夏抬眼,看向司晓红刚才坐着的床位,语气平静却分毫不让,“既然你思想这么有觉悟,这么懂包容又顾及舍友情面,你的床位也是下铺,不如你把床位让给她,你来住上铺。”
一句话堵得司晓红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她张了张嘴,脸上的和善瞬间僵住,不再说话了。
一旁的阎厉老早就看那两人不顺眼了,他的眉峰微敛,对身侧的阎瑾道,“小瑾,去找辅导员过来。”
“得嘞哥!”阎瑾立马应声,抬脚就要往外走。
一直坐在时夏床位上的刘永霞听到这话,这才站起身来,她眼眶通红,豆大的眼泪往下掉,又委屈又不甘,“别打小报告!我挪,我去上铺睡就是了!”
说完,她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司晓红和一旁的另一个叫郑春茹的姑娘互相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地上前帮刘永霞收拾行李,将东西都搬到了靠门的上铺。
路过时夏时,他们的眼神带着几分疏离甚至是隐隐的敌意。
对此,时夏的神色淡然,半点儿都不在意。
她来读大学是为了在事业上有更好的发展、济世救人,不是为了交朋友的。
若是同学舍友合得来,她便以诚相待好好相处;合不来,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并不强求。
她对家人道,“位置倒出来了,咱们也收拾东西。”
阎国安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下,眉头紧缩,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今天想着替儿媳撑腰,免得有人看人下菜欺负了她。
可现在看来,儿媳却被扣上了“仗势欺人”的帽子、
身居高位多年,阎国安竟在此时心生迷茫。
若是为儿媳撑腰,这帽子就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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