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垂着眸子,思考得出神。
时夏昨天见顾凛那般反应,便猜到了顾凛会去供销大院,对此她并不惊讶。
她惊讶的是其他的事:怎么会这样巧?顾凛夜里找上了王婶子,当晚时家就起了火,房子烧了个干净。
上辈子时家住的房子比她的命还要长,而这一世,变数一环扣着一环。
该不会因为她的改变,阴差阳错有了顾凛的介入,导致了房子失火吧?
“夏夏,夏夏?”王婶子的手在时夏眼前晃了晃,“想啥呢?”
时夏抬起头,“婶子,你说这火,会不会是顾凛放的?”
听到这话,王婶子慌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她抓着椅子把手,瞪圆了双眼,“啥?这,这可是违法的!”
“婶子你别怕,我也是猜测。”时夏道,“这事儿和咱们又没关系。”
王婶点了点头,心想是这么个理儿。
她思考了片刻,愈发觉得时夏的猜测是有些道理的。
昨晚夏夏她哥离开不久,时家就起了大火,偏偏这火就烧了他们一家,像是被人计算好了似的。
时家落得如此境地,时夏自然是喜闻乐见的,恨不得放挂鞭庆祝庆祝。
若这火真是顾凛放的,定是他得知了时家对她的所作所为后,想要替她教训时家。
感激吗?
谈不上。
感动吗?
更谈不上。
就像一个陌路人因私人恩怨点了时家的房子,时夏对于这个陌路人除了感叹一声他胆子大、行为有些极端,其余的便不剩什么了。
就在此时,院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