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人炖了五花肉呢,你也来吃点儿?”
女同志一脸一正言辞的模样,摆了摆手,“不了,不合规矩。”
“那成,您慢走。”
顾凛见人要走,借口上厕所,在院子里连忙将人叫住,打听起时家的事儿来。
他问得认真,以至于没看到刘桂芳和时志坚眼中势在必得的笑意。
经公社主任之口,顾凛终于确定了,在外人看来,夏夏的生活过得不错,时家两口子经常给家里的两个孩子买衣裳,把两个孩子供上了高中,给夏夏找了顶好的亲事。
眼前的人可是戴着红袖章的,看着和时家两口子也不熟,连饭都没留下吃,想必不会骗他。
他的心也在慢慢地动摇。
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
也许时家待夏夏并无大错,只是和他们相处的过程中难免有摩擦和照顾不周的地方,夏夏心里有了心结,才会一直耿耿于怀。
天色渐渐地沉了下来,夜幕笼罩了一切。
供销大院亮灯的屋子越来越少,好些人都进入了梦乡。
酒过三巡,顾凛被时家两口子扶着走出院门,晚风一吹,他的酒意散了几分,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刚才他边听着夏夏小时候的趣事,边喝了不少的酒。
此刻,他站在夜色里,辞别刘桂芳和时志坚后,打量起这个普普通通的小院子。
他开始想象着,小小的夏夏就是在这院子里跑跳着长大,定是小小的和雪团子一样,软糯又可爱。
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蹦出白天时夏的模样。
她的神色很淡,亲口对她说,她在外的这些年吃了很多苦……
两边反复拉扯,让他的心虚纷乱如麻。
思忖间,他已经走出了胡同,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他抬脚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