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想到这样有天赋的人就要被纳入别人麾下,两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简直像是有人拿着刀往心口上扎一样。
“愣着做什么?跟我走!”
一道厉声将他们拉回现实。
骤然间,两人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如今的境遇,哪还有余力去关心别的,自己的工作保不保得住都不一定了。
顾家一家三口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从时夏身后走过,时夏没有分给他们半个眼神。
时夏只顾着和阎厉阎瑾说话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
“媳妇儿,恭喜你,得偿所愿。”阎厉低头看着她,眼中的爱意与欣赏藏都不藏,惹得周围人议论纷纷。
“诶呦,这小两口的感情真好。”
“是啊,看得我牙都酸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当初阎厉在咱们大院跟没长情根似的,多少女同志和他说话他理都不理,现在你再看,跟媳妇儿说起话来甜得人倒牙。”
“啥叫一物降一物?这叫般配!放眼望去整个军区,哪个同志有时夏同志优秀?”
“是啊,不仅优秀,人也长得漂亮,简直哪儿哪儿都好!”
大伙议论的话尽数传进时夏、阎厉和阎瑾的耳朵。
阎瑾的小腰板儿挺得笔直,好像那些夸奖不是夸时夏的,而是夸她的。
待到三人走远,才有人在人群中酸溜溜地道,“咋就哪儿哪儿都好了?你们没听说啊?她生不出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