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唇角带着笑,那笑已没有任何的委屈,只剩下了释然。
“可不是嘛。”时夏轻声道,“以前在时家,好东西从来都轮不到我,时志坚和刘桂芳偏心时宝珍,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都紧着她。他们说我不能划,浪费钱,却专门给时宝珍多多的钱,让她多划几次,反倒提前在家给时宝珍烙饼子,供时宝珍划船的时候吃。”
尘封已久的旧事历历在目,时夏不禁又想起了上一世在周家时,更是让她唏嘘不已。
前世她稀里糊涂地嫁给了周继礼,周家的条件本就拮据,她像在时家一样,不停地给人家做活补贴家用,家里的财政大权被婆婆伍寿红死死地攥在手里,一分钱都不肯松口给她私用。
新婚那几年,也就是她还没帮周继礼赚到钱时,她连一件新衣服都不舍得做,更别提来划船了。
就算她当时鼓起勇气说想来划船散心,周继礼也绝对不会同意。
他总来只会摆出一副懂事孝顺的模样,假惺惺地劝她大度、隐忍,让她不要给婆婆和家里添负担、不要乱花钱,逼着她活成憋屈又懂事的模样。
现在回头想,时夏只觉得上一世的自己愚笨又可怜,为时家和周家操劳了一辈子,却连这一丁点笑笑的快乐都不配拥有。
万幸的是,这一世她嫁给了阎厉,彻底远离的周继礼,跳出了周家的泥潭,再也不用过束手束脚、每天挨骂、委屈求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