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的贺礼。”
时夏看向顾凛手里的手表,那是一块上海牌的女士表,金色细钢带、红上海标,亚克力表蒙,看上去小巧玲珑,漂亮极了。
这支表和时夏手上戴着的有些像,但时夏手上的表是银色的,这支是金色的。
时夏手上的这支是和阎厉结婚的时候阎厉送的“三转一响”中的一转,后来时夏才听邱玉琴说,这支表是阎厉托了好几个人才买到的,是当下最时兴的表,有钱有票都难求。
看着眼前顾凛手里的这支表,时夏抬眸,笑了,“这是你准备要给顾念的吧?”
顾凛一怔,拿着手表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了蜷。
这表原本确实是想送给顾念的,顾念老早就看中了这支手表,求他求了很久,还是他上个月托人拿到了购买资格。
表早就到了他的手,他却迟迟没有送给顾念。
但今天面对时夏,他却很想把这支表送给时夏。
时夏看着顾凛的动作,便知道她说中了。
这表很难买,顾凛今天才知道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又怎么会提前为她准备一只表?
这表的样式很时兴,一看就是给年轻女同志准备的。
这么长时间,顾凛身边唯一的女性就是顾念,答案显而易见。
“我不要,你拿着吧。”时夏道。
“你别误会,这表我还没送……”
“就算这表不是给顾念准备的,我也不会要。”时夏扬了扬自己的手,“我有表,也是上海牌,是我爱人买给我的。”
“顾凛,我什么都不缺。如果你真的觉得曾经对不起我,想要道歉,那请你就当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以后,我们就当没这层关系。”时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