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边照顾,我们劝也劝过,闹也闹过,但都没用,老太太坚持把这么个试图破坏她孙子军婚的女人留在身边,存心不让我们好过……”
“哪怕老太太偏心老二,从不让老二拿钱养老、拿我们的钱贴补老二一家、纵容老二一家人来我们家打秋风我都不说什么了,苏小梅这件事儿我和我家国安是真的忍不了……如果大伙还觉得我和我家国安不孝、心冷,那我也认了……”
说着,邱玉琴不停地抹起眼泪来,看得人揪心。
邱玉琴平时看着温柔,但从没在众人面前哭过,这下可惊到了大院的邻居们。
众人听到时夏和邱玉琴的解释,愈发地觉得这对儿婆媳说得不无道理。
不然怎么会把勾引过阎厉但未遂的女保姆留在身边?
阎国安将自家媳妇儿护在怀里,清了清嗓子,进一步证明了邱玉琴和时夏的话所言非虚,“作为军属大院的一员,我们阎家要遵守规定,于是一致决定让老太太搬出去住,既不会坏了规矩,也让阎厉和夏夏的关系得到了保障。”
时夏点头附和,“没错,爸和妈为了我们纠结了许久,一边怕自己尽不了孝道,另一边又怕老太太老糊涂,亲手把原本幸福的一家人往火坑里推,权衡之下才把奶奶送去别的地方,和保姆苏小梅一起住……”
时夏举起手中的凭证和房子的批示,递给刚才最支持老太太的几位好心邻居手里。
“爸妈每个月都会给奶奶送钱,一个月整整五十块,上面还有奶奶摁的手印可以作证!这份是爸向上级申请房子后,上级给的批示,是带着红章的,大家可以看看!”
几人接过时夏手里的凭证,看向老太太时眼睛里已没有了刚才的同情,如今仅剩下不解和厌恶。
“一个月五十块!抛开日常开销,满打满算能剩下好几十呢!这老太太咋满嘴跑火车?还说阎首长一家不给她养老,这么多钱养五个老人都够用了!”
“是啊,还专门批了房子,阎首长一家就是太体面了!”
“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人家阎厉都结婚了,还往阎厉床上塞人,这不是添乱吗?要我我也得把人撵走。”
“时夏同志多好啊,长得又俊、人也有能耐、性格也好,比那苏小梅强了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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