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具怨念地瞧了自家媳妇儿一眼,“晚上给我用用你的珍珠膏,营业员不说那东西能变白吗?”
“噗哈哈哈哈。”时夏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突然,仿佛一阵电流从时夏的手腕处流淌而过,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拽住,整个人几乎要跌靠在他身上。
供销社的旁边有一颗又粗又高的大树,树的另一边是主干道,另一边则鲜有人迹。
在树的背面,时夏的腰被男人禁锢住,不让她挣脱,那张英俊又棱角分明的面庞骤然靠近,一双狭长的眼眸隐隐有复杂的情绪在左右缠斗着。
时夏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她慌张地往旁边瞧,生怕有人经过看到她和阎厉如今的模样。
“我看过了,没人。”阎厉低声在她耳边道,呼出的气体痒痒的,惹得时夏想去挠上一两下。
尽管阎厉说了没人,时夏还是发慌,不知是男人英俊的面庞离得太近的原因,还是因为周围随时可能路过,看到他们搂在一起的紧迫感,时夏的心跳得飞快,被这种俺妹的气氛搞得脸颊发烫。
时夏撑着他的肩膀,用力推,可男人身形结实,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她压根儿推不懂动。
男人抓住她作乱的手,忽然手掌用力,按住了她的脊背。
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感受着她腰侧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声音很低,但落在时夏耳朵里好像在发着烫,“媳妇儿,多喜欢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