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又能让时宝珍歇了勾引他的心思,一举两得。
时宝珍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如今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几乎是嘶吼出声,“她已经和阎厉结婚了!周继礼,你只能是我男人!”
她冷笑一声,“阎厉可护着时夏了,两个人看上去可恩爱了,你歇了你那恶心的心思吧!时夏不会看上你的!你永远是我男人!”
周继礼被她的话彻底惹恼,他拽着时宝珍的手腕,一步一步地往屋里走,任凭时宝珍怎样挣扎、哭喊都没用。
狭小逼仄的屋里,沉闷的响声和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周继红朝着时宝珍的方向“呸”了一声,“该收拾!打得好!”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沉闷的声响渐歇。
时宝珍蜷缩在墙角,泪水糊了一脸。
周继礼发泄够了,整理好他有些凌乱的中山装,脸上褪去了方才的暴戾,又恢复成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动手施暴的人从不是他。
他看着时宝珍的身影,莫名地想起了上一世的时夏。
那次时夏和他离婚后,他气极,不小心对时夏动了手,当时的时夏也是这样,在墙角缩成小小的一团,看上去可怜极了。
凭借着那一丁点儿相似,周继礼动了恻隐之心。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到时宝珍面前,语气温柔,语气像是对情人的呢喃,“乖一点,少惹事,没事儿和你姐姐时夏多走动,别动歪心思,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