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热,又一点儿不凉,定是男人贴心兑过的。
一开始阎厉倒的洗脚水要么有些热,要么有些凉,到现在水温已经完全是她所喜欢的温度了。
想到这儿,时夏觉得她的心比这水好像还要暖上一些。
男人见水温合适,这才抬眼回答自家媳妇儿,“没啥,爸过来嘱咐我,孕早期不能乱来。我猜是妈让爸来的。”
时夏的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个彻底,连困意都消散了个彻底。
他自然听出了阎厉话中的意思。
婆婆刚才来给她送牛奶,定是从她身上看出了什么,她就说婆婆的目光看着不太对。
脚底板被温热的指腹按压着,力道适中。
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隐忍克制的沙哑,“所以媳妇儿,轻点儿勾我吧。”
时夏猛的抬头,澄澈的杏眼里满是茫然,片刻后又转为愤然,“明明……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简直是倒打一耙!
时夏双手环胸,将头撇到一旁故意不看他,以示自己现在的不满。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房间乍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我错了媳妇儿,别生我气,确实是我先亲的你。”
阎厉说着,又想起刚才那股电流划过小腹的感觉,不禁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夏夏,面对你,我真控制不住。”
他媳妇儿就那么简单地坐着,他都能被勾引到,更别提冲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