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温和地嘱咐儿媳好好休息,转身往阎瑾的方向去了。
她心不在焉地将那杯牛奶递给阎瑾,回到卧室后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墙上挂着老式的木质钟表,指针的滴答声仿佛变得格外清晰。
她脑子里反复浮现出刚才儿媳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怕。
夏夏才怀上一个多月,正是胎象不稳、需要静养的孕早期,哪能经得起阎厉那么折腾?
虽说夏夏是卫生员,懂得生理知识,但阎厉肯定是不懂这些的,他那么高的大个子,要是真要怎么样,夏夏那小身板拦得住吗?
再说,她儿媳那么善良,万一不好意思拒绝咋办?
猛然间,邱玉琴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引得身旁已经开始进入浅睡眠的阎国安打了个机灵,浑身一震地坐起身,眼睛还迷瞪着,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焦急,“咋了媳妇儿?出啥事儿了?”
邱玉琴眉头紧锁,“阎国安,你去管管你儿子。”
阎国安见没啥紧急的事儿,那颗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下,脑子也清明不少,坐起身来问,“他咋了?”
“方才我去给夏夏送牛奶,看见那孩子的模样……”邱玉琴怼了下阎国安的胳膊,“不用我说你也明白,现在她肚子里的胎儿还不稳当呢,头三个月最是金贵的时候,可不能任由那混小子胡来!”
阎国安一下子就想到了儿子儿媳刚结婚时,他去劝阎厉房事不能太过的尴尬模样,那张素来严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阎厉他心里有数。”
“再说了,上回就是我去的,这次该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