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预,至少要知道对方会不会对小瑾不利。
如果对方真的是个心怀不轨的人,她也好尽早让阎瑾看到真面目,以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时夏洗过澡,坐在镜子前叹了口气,养孩子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阎厉帮着媳妇儿擦着头发,问道,“有烦心事儿?”
自打他媳妇儿和阎瑾说完话,情绪就一直不太对。
时夏仰着头,靠在他腰腹上,“也不算烦心事儿,就是在想养孩子挺难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个合格的母亲。”
阎厉将毛巾搭在椅子上,将人抱在怀里,“你要是做不好,这世上就没人能做得好了,小瑾一开始跟个刺猬似的,和你相处之后像个小狗崽子似的,你看,教育得多好?”
时夏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笑出声来。
“笑什么?”阎厉的视线定在媳妇儿甜甜的小梨涡上,越看越觉得稀罕,不知不觉间脑袋就凑了上去,在媳妇儿的嘴角亲了又亲。
“那你就是只大狗!”
高大的男人弯着腰,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嘴角,时夏越发觉得自己的形容很贴切,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
“是吗?”男人声音低沉,带着蛊惑,“那大狗是要咬人的,也得你来教育教育。”
说完,他偏了偏头,时夏的唇瓣被他含住,越来越深入地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