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阎厉距离第一次也没过多久,若刚才的是妊娠反应,那说明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就怀上孩子了?
一时间,时夏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半期盼,一半是担心。
她昨天在山上折腾了那么久,雨水又那么凉,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时候,若真的怀了,也不知道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时夏哪怕活了两辈子,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她没摸过喜脉,只在医书上看过。
但她应该摸得出来吧?
时夏的手轻轻地颤着,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要干呕的欲望,定了定神,自己摸了下自己的脉。
看着时夏的动作,阎厉也明白了咋回事儿。
干呕、摸脉……
他也不吵着叫医生了,瞳孔在猜到自家媳妇儿意图的那一瞬极具收缩,一眨不眨地盯着媳妇儿瞧,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时夏摒弃杂念,闭着眼感受着。
她睁开眼,眼中有无措,也有惊喜。
“媳妇儿,咋样?”
时夏点点头,将头埋在阎厉没受伤的那边,声音闷闷的,“阎厉,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
阎厉看着自家媳妇儿一张一合的嘴唇,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似的,晕乎得要命。
他要当爸爸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几乎要冲晕他的头脑,随即将怀中的人儿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你身上还有伤呢!”时夏担忧地道。
男人却像没听见似的,甚至要将时夏扔起来。
时夏只觉得身体腾空了一瞬,随即又落在男人宽阔有力的臂膀里,她也被他的笑容传染,两人的笑声在病房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