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水,阎厉以极快的速度洗干净自己的脚,倒完了脏水,这才和媳妇儿躺进一个被窝里。
“呼”地一声,蜡烛被吹灭,帐篷里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时夏虽困,但还醒着,身边火炉似的男人一靠近,她便钻进对方的怀里,又往里边拱了拱。
两人虽隔着衣服,但离得极近,近到时夏感受到时,原本发沉的眼皮抬起,睁得大大的,“你怎么……”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亮亮的,让时夏不由得联想到草原上的饿狼。
“我怎么了?”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黑夜为其又增添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现在不行。”
“我知道不行,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男人的吻落在时夏的额间,显得时夏刚才的想法很龌龊阴暗。
时夏顿时有些愧疚,“你……会难受吗?”
阎厉的夜视能力很好,他低下头就能看见时夏巴掌大的小脸儿仰着瞧她,双眼亮晶晶的,因为在夜里看不到他的眼睛,从而双眼有些失焦……
很漂亮……
漂亮得要命。
阎厉本来能忍住的,可看见这么漂亮可爱的爱人仰着头关切地问他难不难受,他的喉结滚了滚,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一个翻身,他将时夏压在身下,避开她的腹部。
时夏惊呼一声,终于适应了黑夜,她看到了男人眼中压制着的,又即将破土而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