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赶来的保卫科同志招了招手,毫不留情地道,“同志!这边!”
时夏指着顾振山,“这位男同志刚才要打我,被军犬拦着没有打到。”
她又指向林菡艳,“这位女同志甩了我一巴掌,在场的各位都可以作证,麻烦你们处理一下。”
顾振山和林菡艳彻底僵住了。
他们没想到时夏竟然这么不留情面,他们可是她的亲生父母,竟然就这么把他们交给保卫科处理?
“时夏!你站住!我是你爸!你不能这么不孝!”
“夏夏……你怎么能这样呢?”
两人的呼唤并没有让时夏生出恻隐之心。
她对他们的情谊已经在刚才打向她的那两巴掌时散尽了。
对于时夏而言,他们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她的仇人。
仇人打了她,她却要为仇人求情?
哪有这样的道理?
见求时夏没用,顾振山便转头和保卫科的同志解释,“我们是她的亲生父母!教育她是理所当然的!”
“同志,我不在他们家户口本上,跟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保卫科的同志了然,看向顾振山,“户口本带了吗?”
顾振山紧紧地咬着后槽牙,彻底没话说了。
保卫科的同志架着顾振山和林菡艳,打算将人带走。
顾振山看向时夏,“不孝子!以后你就算求着我们,我们也不会认你!”
林菡艳这会儿也慌了,“夏夏,妈妈知道你是好孩子,快和他们解释解释,别让爸爸妈妈失望。”
时夏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语气慵懒,“行啊,把顾念从家里赶出去,我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