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男人,她也会。
她穿上了一件极易让男人心动的衣服,想用这样的方式给留住周继礼。
她相信,以她两辈子的“能力”,完全有信心留住周继礼。
算起来她和周继礼已经结婚两个多月了,她这副身子还没被碰过呢。
她本以为终于能得偿所愿了,可没想到周继礼带着一身的伤和酒气回家,一回家倒头就睡,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时夏的名字。
她心里憋着股气,这气又不能直接和周继礼撒。
她以后还指着周继礼带她过好日子呢,这气不撒出来难受,她便想着来骂时夏,让时夏这个骚狐狸精不要再乱勾引人了。
冷不丁听到时夏提到刘桂芳,她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我妈在哪儿,你把我妈怎么了?”
时夏笑吟吟地道,“你爱人昨天亲口承认是刘桂芳造谣污蔑,现在在接受教育呢,怎么,你想和你妈团聚?我可以成全你。”
“我实在搞不通你怎么想的,我男人长得那么俊、身子那么壮、对我又那么好,你男人呢?穷得叮当响,裤兜比脸都干净、人瘦得和竹竿似的,一看就没力气,走两步都要喘上一喘……我脑子被驴踢了才想和你男人扯上关系,能不能别这么侮辱我?和你男人扯上关系真的是件很丢脸的事儿,你到底能不能懂?”
周围路过的军属和两个站岗的军人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时夏的难处。
这不是明晃晃的侮辱人吗?
鲜花和大粪。
凤凰和鸡窝。
白菜和猪。
一个道理。
时夏不再搭理时宝珍,转身就要走,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周继礼。
他脸上还带着伤,显得可怜兮兮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