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了,我前段时间还看见小两口拉着小手回来呢!”
“我也看见过,阎厉早训结束以后还给时夏带早饭呢,这要是假结婚,世界上就没有真结婚的人了。”
“说得在理。”
有仗义的邻居们已经开始隔着院子对于长贵喊话了,“于主任!我作为邻居可以作证,阎厉小两口感情很好,不可能是假结婚!”
“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能!”
见时夏哭得如此可怜,就连和于长贵一同来的政治部和保卫科的同志都觉得于长贵太过于欺负人了。
“于师长……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
其中政治部的一位同志心里也觉得于长贵这事儿做得不对,站出来当说客,却被于长贵骤然打断,“我是领导还是你是领导?”
被于长贵这么一压,那位同志一噎,顿时没话说了。
“我们作为政治部的同志,就更该挑起担子来,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现在就凭一张结婚证就要给事情定性?荒唐!”
于长贵大手一挥,“给我搜!查验住处,核实日常起居的细节,纪律绝对不能含糊!”
话落,一组人开口问,“阎厉和时夏的房间在哪儿?”
苏小梅原本在角落,跟个鹌鹑似的,这会儿她往前一小步,“在楼上,楼上第三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