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指缝间飞快地流逝,他怎么抓都抓不住。
温芸又说:“江总,我去客房睡。”
江砚愣在原地,心头更闷了,仿佛有些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了。
江砚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缓缓坐回沙发上,拿起了那杯凉透的茶。
茶水苦涩,他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太涩了。
太难喝了。
而且,已经凉透了。
不知为何,江砚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仿佛他已经回家了,但这个家跟以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