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家买得多,说明谁家底厚,让户部明年征税的时候重点关照。”
苏瑾安手一抖,替那些官员捏了把汗。
西南,锦州城外。
一支插着平南王府旗号的车队正在山道上缓慢前行,车上装满了一袋袋粗盐。
两旁的山林里,一千名伪装成马帮的黑沙帮土匪潜伏在暗处。
为首的刀疤脸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拔出腰间的弯刀。
“兄弟们,定国公夫人发话了,只抢盐,不杀人。抢完就跑,把平南王府的旗子拔了擦屁股!”
一声口哨响起,一千多人如饿狼般冲下山坡。
押车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套了麻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十车粗盐被劫掠一空。
消息传回平南王府,平南王萧震气得砸了书房的砚台。
萧震怒吼。
“哪来的马帮这么大胆!连本王的盐车也敢劫!”
幕僚上前,“王爷,这批盐是准备运往吐蕃换战马的。”
“如今盐没了,吐蕃那边无法交差。且近日西南市面上,突然出现大量低价精盐,价格只有咱们粗盐的一半。”
萧震眯起眼睛,“谁在卖?”
“皇家商行的分号。”
萧震拔出墙上的佩剑,
“江云姝!她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传本王军令,封锁锦州城所有的商道,皇家商行的一粒米也不准运出去!”
京城,定国公府。
深夜,楚景舟在演武场练完剑,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主院。
江云姝坐在梳妆台前,拆卸头上的珠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