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江云姝。
“泰和商行平日里供给官老爷太太,若是平常看不惯也就罢了,只是最近朝廷上也在接二连三的弹劾。”
“这件事恐怕背后还有其他人指使。”
江云姝转身往学堂里走,“他们既然把脸凑过来,我不介意扇回去。”
泰和商行的王掌柜被赵铁柱拎进大理寺暗房,没过半个时辰,全招了。
江云姝坐在国公府暖阁里翻看供词。
王掌柜交代,是有人蒙面送了一千两不记名银票,让他煽动落第秀才去学堂闹事。
“这蒙面人出手阔绰,一千两只为恶心我一回?”江云姝把供词丢在案几上,“做赔本买卖,不是商人的做派。”
“泰和商行背靠的是长兴侯府。”楚景舟将长剑归鞘,“长兴侯掌管京城织造局,你那云裳阁抢了织造局一半的进项。”
江云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抢了便抢了,各凭本事吃饭。”
楚景舟轻笑出声。
“长兴侯在朝中根基深厚,门生故吏不少,你断人财路,比杀人父母还狠。”
江云姝站起身,“明日学堂有月底考核,我得去盯着,楚承砚那小子今天闹腾了一天,你晚上多看着点。”
楚景舟应下。
次日清晨,城南女子学堂。
五十个姑娘坐在书案前,手持炭笔,埋头核算云裳阁送来的上个月布料账目。
学堂内只听见算盘珠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江云姝坐在讲台后,核对金陵分店的红利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