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李还在犹豫,暗处突然射来两支冷箭。
赵铁柱挥刀格挡,将箭矢击落。
“看,灭口的来了。”苏瑾安站起身,“长兴侯的死士动作挺快。”
赵铁柱打了个呼哨,埋伏在四周的定北军精锐一拥而上,将那几个黑衣死士生擒活捉。
老李亲眼看到这一幕,裤裆湿了一大片,连连磕头。
“我招!我全招!是侯府的管家给了我一包药,让我下在酸梅汤里,说只是巴豆,吃不死人。我不知道那是砒霜啊!”
苏瑾安拿出纸笔。
“画押。”
大理寺正堂。
陈元坐在主审位上,如坐针毡。
楚景舟拉了把椅子坐在大堂中央,江云姝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狱卒刚泡好的明前龙井。
堂外被定北军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半个时辰后,赵铁柱拎着五花大绑的老李和两个黑衣死士走上大堂。
“将军,夫人,人带到了。还有长兴侯府的管家,也一并从被窝里掏出来了。”
赵铁柱把人往地上一扔。
陈元看到老李和管家,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江云姝放下茶盏,走到老李面前。
“把你在城隍庙说的话,当着陈大人的面,再说一遍。”
老李倒豆子般把长兴侯府管家收买他下毒的经过交代得清清楚楚。
管家还想抵赖,赵铁柱一刀鞘砸在他膝盖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管家惨叫连连,扛不住定北军的手段,很快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