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殿下的?”
管家身子一缩,连忙点头:“是……按照您给的预算单子……”
“嗯。”江云姝应了一声,“送去吧。别忘了告诉殿下,厨房的肉香,是给下人们加餐的。”
管家一个激灵,低着头,连声应是。
他现在看江云姝,已经不只是恭敬了,而是畏惧。
这位国公夫人,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了。
杀人不用刀,诛心不见血。
她不打不骂,只是几句话,几道命令,就让这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皇子,成了府里最可怜的人。
从大皇子府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楠木马车驶回定国公府,楚景舟已经在书房等她。
“回来了。”
他拉过她的手,将一个暖炉塞进她怀里。
“嗯。”
江云姝靠在他身上,把今天的事,拣着要紧的说了。
楚景舟听完,给她续了杯热茶。
“今天下午,二皇子府上派人送了礼来。”
江云姝挑眉。
“哦?送的什么?”
“一盆墨兰,说是他府上花匠新培育出来的稀罕品种,特意送来给你赏玩。”
江云姝笑了。
二皇子沈景瑞,贤妃所出,平日里看着与世无争,最是温和。
老大倒了,老二这就迫不及待地冒头了。
送一盆花,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能递上话,探探口风。
这手腕,可比沈景渊高明多了。
“不止二皇子。”楚景舟继续道,“还有户部尚书、礼部侍郎几家,都派人送了拜帖,说是想请我过府一叙。”
这些人,都是墙头草,以前都是跟在沈景渊屁股后面的。
现在沈景渊一倒,他们立刻就想另寻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