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济万民。”
钱万金挺着他那标志性的肚子,站在碑前,唾沫横飞地跟围观的百姓宣讲。
“看见没有!咱们花的每一文钱,都是托了皇上的福!”
一时间,之前那些关于定国公府的流言蜚语,竟像是被一阵大风吹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对户部尚书王大人的口诛笔伐。
“原来是王大人把银子扣下了!真是为富不仁!”
“亏他还是百官之首,眼睁睁看着咱们饿死,心也太狠了!”
户部尚书府。
王大人听着下人的回报,一张老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最后气得一口血梗在喉咙,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错。
“备轿!”王大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要进宫!”
入了宫。
王尚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殿,一见皇帝,两行老泪就下来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嚎道:
“陛下!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啊!”
皇帝被他这副样子吵得头疼,皱着眉,由着身边的太监给他递上一杯温水。
“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陛下,”王尚书抬起一张涕泪交加的脸,“定国公府……定国公府欺人太甚!”
他哽咽着,将钱氏善堂立碑,将所有功劳归于皇上仁德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殿内一时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你的意思是,国公夫人出钱出力,救济百姓,彰显了朕的仁德,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