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鞭扔给赵铁柱,上下打量他一番。
“牢饭吃胖了没?”
楚景舟轻笑出声:“没胖。倒是萧家父子刚被押进去,就在我隔壁牢房。”
“萧齐喊冤喊得嗓子都哑了,吵得我一宿没睡好。”
“活该。让他喊去吧,到了地下有的是时间喊。”
江云姝转身走向马车,“走吧,回府。”
“苏瑾安还在家里躺着装死,等着我们去结账。”
马车缓缓驶动,车厢内宽敞舒适。
江云姝从暗格里拿出一壶温好的花雕,倒了两杯。
“皇上赐了两座皇庄,我打算把城南那座改成织造坊,把云裳阁的生产线扩一倍。”
“萧家一倒,京城的布匹生意能吃下一大半。”
楚景舟接过酒杯:“萧家倒了,江南的盐道空了出来。”
“苏瑾安这次立了大功,皇商的牌子跑不掉。”
“不仅是盐道。”江云姝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我们把萧家抄出来的部分产业接手过来,顺理成章。”
楚景舟看着她精打细算的模样,眼底浮现笑意。
“夫人这算盘,打得比户部尚书还精。”
“没钱怎么养你的十万定北军?”江云姝靠在软垫上,“皇帝这次虽然放了你,但兵权太盛,早晚还得被他惦记。”
“今天能用萧家顶雷,明天就可能用别人。”
楚景舟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定北军的军饷,朝廷已经拖欠了半年。”
“这次抄了萧家,国库充盈,他总该拨一点下来。”
“指望他拔毛,不如自己动手。”
江云姝坐直身子,
“我在江南留了人,顾长风那边会配合我们,把水路运输的抽成留下一部分,直接充入定北军的私库。”
楚景舟动作一顿。
“私截漕运税收,这是杀头的大罪。”
“安王和萧家干得,我们干不得?”江云姝挑眉,“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楚景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前。
刚进正厅,就看见苏瑾安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哪有半点在金銮殿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看到两人进来,苏瑾安赶紧放下茶盏起身:“国公爷,夫人。”
江云姝走过去坐下:“伤怎么样了?”
苏瑾安苦笑:“夫人那三层猪皮倒是管用,就是软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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