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朱颜的羞耻感咻然而至。
尽管与澹台彧上辈子做了六年夫妻了,每次见到这人,她还是不由害怕。
这是自然,他那么硬、那么疼,无论她怎么哭着求饶也不停,女人怎么可能喜欢这么霸道无理的男人!
就算重来了一次,她知道澹台彧没做过任何伤害她跟城阳母子的事情。
这男人可以依靠。
她还是不愿意。
朱颜红着眼,跟只小兔子似的。
“澹台彧,你先等等,我们商量一下行不行?”
她想好了,以澹台彧的势力,如果这辈子他温柔一些,还愿意帮她复仇救下爹爹兄弟,她不是不可以把她当作相公。
偏偏这蛮人不听。
澹台彧忽然用力,扣住朱颜手腕,直接扯进怀里。
朱颜粉腮被男人那硬邦邦的胸肌挤得嘟起两团,唇瓣闪硕莹润光泽,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又黑又亮,叫人心旌摇曳。
澹台彧呼口气,猛地压下来,满是酒气的嘴噙住樱桃小口便是一通啃咬。
“嘶—”
朱颜揪住他下唇,一口咬下去,疼得他皱眉,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
娇软的手感叫他怒意登时消下去一多半。
他退开几步,拇指抵住嘴唇擦下抹鲜血,冷笑道:“替你那个软蛋丈夫守身?他有什么好?今日便是他将你扒光了,送进本王帐内的。”
“不是的,我想商量的是其余事——”
没说完,再次被打断。
“行了,本王保证,得你忘记那个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