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自己的丈夫。
心头的恨意积成了深潭。
她脸上浅浅笑着,“没打扰夫君和姑姑吧。”
崔决眼皮都未抬一下,路云玺掀眼瞧了她一眼,“你来有事?”
识月替她搬了个圆墩搁在桌旁请她坐。
分明饭桌旁边还有位置,不请她坐,却另搬了张小杌子给她。
摆明了欺负她。
路安若就着矮凳坐下,脸上的笑僵硬又难看,“也没什么事,这不是还有二十天便是母亲的生辰么,我想着,快要到年底了,父亲得回京述职,何不去信请他们提早入京,贺一贺母亲生辰?”
她笑看着路云玺,“正好小姑姑也许久没见他们了,大家欢聚一堂,岂不添喜?”
路云玺懒得跟她兜圈子,直言,“你确定是添喜,不是叫大哥大嫂来替你做主?”
她一语双关,“我早同你说过,我迟早是要走的,你何必着急。”
路安若心头觉得怪,下意识看向崔决,见他神色淡淡,越发觉得怪了。
要走这种事不该秘密进行么,就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这……
很不对啊!
外头响起急切的脚步声。
林管家在门外同长春说,“快回禀夫人,又抓到个通奸的!”
夫人?
路安若脸上的神情变了变。
原来这些人私底下竟是这样区分她和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