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一哪还不知道自己忽悠成功?大气摆手道:
“无妨,先天精血虽然珍贵,能治好你便不算什么。”
他的手里现在没有了秘血回春符水,总要留一些备用。
待他将符箓画好,又取了一壶清水化开,只用了三分之一的量,便让赵京娘的屁股回复如初了。
许天一收起剩余符水,又从青杏那里取了一条丝帕,递给赵京娘道:
“终究是我太心软,不想杀人,所以委屈了你,谁叫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呢?”
“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再提打板子的事了,咱们和好如初!”
赵京娘闻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终究还是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将冲到嘴边的问题憋了回去……
一时间,车里也安静下来。
车轮滚滚,马蹄轰鸣,两万大军连绵数里,到酉初时刻,已接近中牟县城,中军也传下命令,就地扎营埋锅造饭。
等吃过晚饭,安排完所有值守巡防事宜,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赵匡嗣正带着一队士卒,在中军营帐周边巡视,见赵京娘“一瘸一拐”地提了桶水回来,连忙打发副手继续巡视,自己却拦住了她。
“京娘,等一下,洒家有话要对你说!”
赵京娘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
“赵都将何事?若是公事,请长话短说,若是私事,就不必说了。”
“我怕我家法主误会!”
赵匡嗣眉头紧皱道:
“京娘,你若实在不愿回河东老家,便先去洒家府里安顿。”
“洒家让我母亲认你做义女,今后定为你寻门好亲,如此可否?”
赵匡嗣不知者赵京娘在装模作样,见她一瘸一拐地还想要饶过自己,顿时有些憋闷,直言道:
“京娘,你怎么就如此固执,不听人劝?许法师分明用你立威,收伏军心。”
“军中无私情,他如此做本无可厚非,但却不是你一个女儿家应该承受的。”
“你被打成如此模样,还执迷不悟,难到非要被打死才能醒悟?军中是你一个女子该来的地方吗?”
“你要想清楚,你是女子,做护卫也好,做属下也罢,只是吃饭安身的手艺,不是归宿……”
赵京娘脸上变换了好半晌,又想起许天一的话和他心疼的模样,顿时有了底气,红着脸道:
“我早就明白,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