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行得是对等礼节,并不愿低人一头。
皇帝不悦地摆了摆手:
“此事使者自便即可,不需对朕解释……”
张道冲眼中看好戏的意味更浓。
若只有南唐便罢了,吴越也无意间抬了大论和尚一把,这就会让人觉得皇帝虚好佛事,却不通佛法。
皇帝好面子,很可能会再给大论和尚一个机会。
若大论和尚起复,定会与青虚师徒死斗到底。
这也是张道冲乐意看到的,青虚这对师徒太让人头疼了,仗着一点秘术,行事胆大包天,更不权衡利弊,实在难以控制……
皇帝的寿宴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先是歌舞,又是百戏,期间还有不少大臣与南唐使者斗嘴,直到傍晚才结束。
晚上,皇帝还会与家人聚宴,许天一虽然想看看皇后的反应,却参与不了……
当晚,南唐、吴越使者都宿在了城内都亭驿。
南唐使者像是故意为之,当晚便请了大论和尚讨论佛法。
待大论和尚心满意足离开,南唐使者也笑了起来,随后便拿起纸笔,开始记录出使大汉的见闻。
待他搁下笔墨,已经子夜时分,将笔记收好后,他就登榻入睡了。
正当他将将入眠时,却见大论和尚送给他的木鱼突然无风自动,“梆梆”敲响起来,南唐使者顿时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木鱼,似乎看到一个身着麻衣,披散长发女子正坐在那里,再一眨眼,却又消失不见了。
南唐使者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强行震定道:
“你,你是何人,莫非有什么冤屈?”
这一刻,他想起无数鬼怪笔记,沉声问道:
“汉廷没人替你伸冤,大唐可以,本官一向公正……”
正说着,却见一道白绫从房梁垂下,一道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来吧,来吧,往生极乐……”
听着这声音,他竟有种将脖子伸进去的冲动,南唐使者再没有审阴断案的心思,兔子一样窜出房子,大叫道:
“来人,快来人,这汉廷驿馆怎么闹鬼?你们竟如此对待使者,我要到告到你们皇帝面前……”
隔壁吴越使者本来正站在二楼观星喝酒,听到这声惊叫,也吓了一跳,紧接着便看到一道白影从隔壁院里飘了出来,待他细看,却又瞬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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