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飞玄道士,反而一脸淡然地喝起茶来,郭神威有些无语,敲了敲帅案重新道:
“许法师,军议所言并非儿戏,你可敢立军令状?”
许天一放下茶碗笑道:
“难道贫道立了军令状,郭帅便会信任贫道?”
“贫道只是监军,并非元帅手下将佐,元帅相信也罢,不信也无妨,贫道并不强求!”
他才不会犯傻,反正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败了是对方的锅,谁叫对方不信任自己?胜了自己也能分功,因为自己提供了情报。
一旦立了军令状,万一郭神威的手下看他不顺眼,故意谎报情诬陷他,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听到这话,郭神威愣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发现这位许法师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从来就不在乎什么底线和脸面。就算他真打算去抓对方把柄,恐怕也是件很难的事。
想到这里,他也懒得理会对方,直接问道:
“诸位将军是否还有破敌良策?”
见众将都没有出声,郭神威便接着道:
“军情如火,刻不容缓,既然诸位没有异意,便请听令。”
“镇宁军节度使慕容超,命你率本部五千人马先行,保义节度使白文珂随后接应……”
他虽然不相信飞玄道士和许天一的“推算”,也不愿耽误太多时间派人详查这些莫须有的情报,但做为将帅却要考虑到这些意外情况,因此他采取了折中之策,既不全军压上针对性破局,又重点兼顾了敌军设伏和潼关大雨的情况。
飞玄道士见郭神威对自己预测半信半疑,心里颇有恼火,许天一却不以为意,若不给这些军头一些震撼,他们怎会知道自己“灵验不虚”。
第三天午时,慕容超已带部众深入崤山,飞玄道士正骑马紧紧跟在他的身侧:
“使相,还要再快一些,否则很难赶上潼关大雨,若被挡在路上,对我军颇有不利。”
慕容超看了看两侧高耸的群山和狭窄的山道,突然问道:
“那小道士说的埋伏地点快到了吧,我们是不是要等陕州人马赶上,一同围歼敌军?”
飞玄道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使相既已派高手去打探前方情况,安心赶路便是。”
“以使相之能,敌军纵有三四千人埋伏,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也能全歼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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