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令仪连忙起身,白皙的脸上满是惊慌,委屈道:
“父王,妾身整日里不出府门,也不接触军务,如何能做奸细?”
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插言劝说,竟然引得公公怀疑,情急之下,连忙甩锅道:
“父王一向相信宗论大师,何不召他询问?”
她虽然对宗论和尚不太感冒,但对方曾说她有“母仪天下”的命格,也是因为这个命格,李守贞才最后下定决心慥反。
此时,只能抛出宗论和尚关于命格的言论,打消李守贞的怀疑了。
听到这话,李守贞的脸色果然缓合了许多,看了付令仪一眼,对旁边侍俸的下人吩咐道:
“去请宗论大师前来。”
付令仪虽然艳光四射,却并不是小家碧玉的俏丽,也不是千娇百媚的妖娆,而是雍容华贵里藏着的柔媚。
所以他对付令仪“母仪天下”的命格很少产生怀疑。
待宗论和尚潇洒地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李守贞连忙问道:
“大师,你不是说本王能成大事吗?为何自起事以来,本王屡屡受挫?本王儿媳真有母仪天下的命格吗?”
宗论和尚先是合什一礼,又自仔细看了看李守贞的儿媳,方才不紧不慢地笑道:
“大王不要气馁,俗话说好事多磨,大王虽一时挫败,但最终必会成功。”
“之所以命理不显,皆因神物自晦,只有在关系稍远一些的亲眷身上,才能看出端倪!”
听他这么说,付令仪瞬间松了口气,也顾不得僭越,继续问道:
“大师,最近敌军总能猜到我军动向,不知大师可知原因?莫非敌军真的能掐会算?”
宗论和尚装模作样地演算一翻,才笑道:
“我听说朝廷派了玄坛镇岳大法师许天一前来监军,此人颇有妖术,玄妙难测,倒也不是不可能?”
对他来说,敌人和同行厉害,也能衬托他的本事,他倒愿意把许天一说得更加神奇一些。
付令仪闻言却是惊讶异常,她本是用此言甩锅,洗脱自己的嫌疑,没想到宗论和尚竟真的认为对方算无遗策。
李守贞也像是找到了原因,忙拍大腿道:
“这便是了,王继勋从潼关逃回来时就曾说过,他的埋伏被莫名其妙被破,说不得也是那许天一作祟。”
说到这里,他正要询问解法,却看了付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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