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法祖接受了道号,青虚老道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让许天一坐下,才说道:
“这通玄观既是为师的道场,自然不能尽是坤道,还要扩建道院,招收男弟子,否则有损为师的清名。”
“法祖,你也曾做过监院,管着几十个僧众,你来说说,咱们通玄观怎么才能开辟财源?”
很多年前,法祖和尚也曾经风光过,在陇西做过寺庙的二把手,只可惜遇到了兵乱,寺庙被毁,他们这些僧人只能四散而逃。
他也曾游历过很多地方,甚至去过天竺,如今在大相国寺挂单种菜。
他很想进步,却在人才济济的大相国寺找不到机会,恰巧皇帝招揽高僧真修,他以为遇到了机会,没想到是个坑,差点死在皇宫,
听到青虚问他,法祖摸了摸光头,疑惑道:
“师尊,陛下不是赐下十万贯铜钱吗?招募人手动工便是了。”
说起这个青虚老道就上火,狠狠用拂尘敲了敲他的光头:
“净跟我装傻,朝廷上的事你不明白?说是十万贯,其实只有五千。”
“还有德清那老道姑,三元庙香火这么好,帐上竟只有三十贯的结余。”
“前些天我找人查过账了,那老道姑倒没怎么贪,就是赖上本观主了,天天堵着我要钱,本观主竟接手了个赔本的买卖。”
说完,他意味深长叮嘱道:
“法祖啊,为师现在只有两个弟子,你大师兄身份特殊,为师离不开他,所以这乾道道院还要靠你!”
法祖和尚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他太想进步了:
“师父放心,这来钱的道理弟子明白得很。”
“咱们可以找城中富户化缘,造几个善恶报应的故事,不愁那些富户不献金建观,还有……”
青虚老道见他滔滔不绝,露出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神情,嫌弃道:
“你这办法就跟茅房里的刮板一样,花样再多,贫道也嫌它喇屁股。”
“城里有大相国寺、延庆观,你凭这些就能争得过他们?”
法祖挠挠头,有些无奈,这师尊说话可真难听,天下庙观不都是这些法子?还能有什么新招?
突然,他眼前一亮:
“师尊,天下从无师尊这般玄妙的神通,若要新奇,或许师尊可以稍稍显圣。”
老道闻言更气了:
“净说些没用的废话,神通能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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