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翅膀用鸟喙挠挠了痒,侧耳静听起来,青虚老道正在讲解阴符经。
他平日里虽然有点不靠谱,但到底有崂山太清宫的底子,这种道家经典讲解得头头是道,连张道冲也挑不出毛病。
就在许天一听得无聊,以为讲道很快会结束的时候,皇帝突然问道:
“通玄先生,朕想纳个女子入宫,只是她是端阳节生辰,张真人说此女极阳,暂不宜入宫。”
“大论禅师却说命格之福祸不加至尊,唯我心不动,则事无禁忌,万行自全。”
“朕也以为大论禅师所说有理,通玄真人以为如何?”
听到这话,许天一顿时精神起来,妙真娘子曾说过,她便是端阳节生辰,果然如她所说,这狗皇帝有些等不及了。
青虚老道闻言也是神色一动,眼里闪过一丝纠结,而后侧首看了眼大论禅师,捋着胡子笑了两声道:
“陛下应该杀了大论和尚。”
大论本以为青虚刚刚得宠,会顺着皇帝的心意拍马屁,没想到对方这么刚,一上来就违背皇帝的心意,还得罪自己。
张道冲敢那么做,是因为对方根底太深,对皇帝有恩,这青虚凭什么,难道凭他真以为自己神通无敌?
皇帝听到这话,脸上果然有些不乐,问道:
“仙长何出此言,难道大论禅师说得不对?”
青虚老道晃了晃拂尘道:
“前朝唐庄宗,晋出帝哪个不是天子至尊?可避过了灾祸?”
“陛下乃真龙天子,已是至阳命格,与太子潜龙相见过多,尚有逆冲之患,何况与命数极阳之人朝夕相处?”
“此举乃是自蹈险地,陛下,岂不见先汉武帝的巫蛊之祸?”
大论禅师正要反驳,却见一只麻雀飞起,光头上“噗嗤”一声被甩下一泡鸟屎,他伸手一摸,顿时懵在原地。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狰狞起来,正要向麻雀挥掌,却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双掌合什,口称“罪过”。
在场众人差点没憋住笑,张道冲更是讥诮道:
“禅师,细微之处可见吉凶,那家雀便是征兆,以后还要谨言慎行,小心口舌之恶。”
大论禅师此时已恍若无事一般坐到原位,也不请退告假,更不清理光头,反而顶着一坨鸟屎淡笑起来:
“鸟动风动皆因贫僧心动,贫僧确实生了是非嗔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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