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镇掣肘,外有契丹、南唐诸国虎视,官家正应奋武图强,使天下合一,百姓安居……”
法祖和尚见皇帝面露不悦,眼里却闪过一丝焦急,强自镇定道:
“令公只看到了表象,却不知贫僧所用并非凡火,乃是斩业佛火,不然何以在水中……”
没等法祖说完,却被另一名大臣打断,对方没有看向他,反而冷笑地着看向了张道冲与大论禅师,若有所指道:
“什么妙道高僧,都是一丘之壑,掩人耳目而已,让你看看我这火!可也是佛火?”
说着,他将玉笏插进腰间,微一扎马,便连连挥动双掌,一阵无形波动在空中泛起。
许天一心中恶寒,连忙拉着青虚老道的衣襟后退了两步,法祖和尚却毫无所觉,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觉胸前一片炽热,随后轰得燃起大火,烧得他惨叫连连,倒在殿中打起滚来。
那大臣“呸”了一声收功道:
“狗屁御火,连我这门火焰刀都不能熄灭,也敢大言不惭?”
说着,他也不行朝礼,直接对皇帝道:
“官家,将士们浴血拼杀尚不能得享高位,这等术士一个骗术便骤得富贵,岂不使天下人心不服?”
大论禅师实在忍不住怒气,喝道:
“史弘斌,陛下尚未定论,你竟敢在大殿纵火杀人,要谋反不成?”
作为掌管禁军的元从重臣,史红斌丝毫不给大论禅师面子:
“你不过一幸进妖僧,安敢与我妄谈国事……”
许天一见青虚老道双腿颤抖,一股尿骚味升起,连忙上前两步,轻声道:
“师父,精神点,别丢份,事已至此,咱们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这一刻,他们这些“僧道”是站在一起的,若真被这些大臣得逞,他和青虚老道也得玩完,于是毫不停留地越过清虚老道,抽出玉瓶中柳枝,将其中的符水对着惨叫的法祖和尚挥洒下去。
恰似天降甘露,如同解厄仙霖,符水到处,和尚身上的火焰立时湮灭,焦黑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新肉。
史弘斌似是察觉到了异常,猛然回过头来,鹰隼一般盯向许天一,冷声喝道:
“倒忘了你们师徒,竟还敢在本官面前敢装神弄鬼?”
说着,他再次挥掌,火焰刀真气再次勃发,直奔师徒二人。
许天一却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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