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你也听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
“那小子,不是个东西。”王叔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嘴上说得好听,一口一个‘叔’,一口一个‘阿姨’,实际上句句都在推卸责任。”
“我们算是看明白了,靠嘴皮子,是要不回公道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周明凯,又看了一眼楼道里堆着的油漆桶。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小姜,你……你今天还刷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昨天的指责,反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
我懂了。
他们这群习惯了安稳生活的人,被周明远那套官僚做派给彻底打蒙了。
他们发现,自己所有的愤怒和道理,在对方面前,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软弱无力。
于是,他们又想起了我这个“疯子”。
想起了我这种最粗暴、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办法。
他们开始希望我继续闹下去。
因为只有我闹得越大,周明远才会越痛。
他们才能有希望,拿回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