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望舒,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刻伤她!”
刀刃贴着细腻的肌肤,只要稍稍用力,便会见血。林见晚身形微颤,却依旧咬牙忍着痛,不肯示弱,只是定定望着云望舒,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云望舒的脚步骤然停住,眼底猩红一片,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他不怕对峙,不怕险境,不怕疯狂失控的张宇辰,唯独怕她受伤,怕她再受半分委屈痛楚。
两人僵持对峙,生死一线。荒寂的废弃厂房里,风声呼啸,裹挟着张宇辰癫狂的喘息、林念安压抑的啜泣,还有云望舒濒临失控的沉默暴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厂房外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警车呼啸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荒郊的死寂。
邓喜光带着辖区民警,全速赶到。
警笛声刺耳轰鸣,彻底击碎了张宇辰最后的侥幸。他眼底的疯狂更甚,却依旧死死攥着林见晚不肯松手,刀刃始终未曾挪开半分。
危局未解,对峙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