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眼底的迷茫。
她握着果汁垂下眼眸，眼底再次恢复一片清明。
他们说的对，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过错，只要凌墨沉未绳之于法，就会继续在外作恶多端，会伤害到许多无辜之人。
“谢谢……”她抬起眼眸，声音清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人在酒吧坐了一会，苏清鸢便开车离开了。
回到家，推门而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凌砚舟。
她抿着唇，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过来，坐下说。”凌砚舟朝她招招手，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两人就达成了默契。
傅晚晚的事情瞒不住他，恐怕他已经得知了消息。
苏清鸢在沙发上坐下，不等开口，便听男人说道：“傅晚晚已经被警方控制，但她病情是真，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医治，病情已经恶化，以后……只能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
她仰起头：“可她是赵垒喜欢的人，现在赵垒下落不明，而我又将傅晚晚交给了警方，我怕他会怪我。”
“赵垒从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对他不太了解，这样想也正常。”凌砚舟说道：“傅晚晚罪有应得，如果她能听赵垒的话，就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一切是她自作自受，根本怪不得别人。”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至少现在可以在医院接受系统性的治疗，虽然我们和她有恩怨，但看在赵垒的面子上，我会给予她最好的医疗条。”
苏清鸢坐在一旁，不发一言。
这既是对傅晚晚的仁慈，也是对她的惩罚。
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来说，未来只能躺在病床上虚度光阴，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苏清鸢想得过于出神，不曾看到一只大手轻轻放在她的额头上：“不要胡思乱想，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她仰起头，看着他的眼：“我真的……做的很好吗？可谭峥因我而死，赵垒也有可能遇害，如果没有我的所作所为，至少这两人都安然无恙。”
“可你又怎么确定，前一世在你死后，这两人没有受到迫害？”凌砚舟的突然一句，让苏清鸢陷入沉默。
他说的没有错，自己根本无法保证前一世的后续进程。
凌墨沉掌控大权，手段狠辣、毫无底线，任何挡他路的人都要受到迫害，赵垒、谭峥，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所以，为什么要自寻苦恼？”凌砚舟说道：“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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