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恶意中伤？”
“柳总有空在这里质问我，不如现在拿起手机看看网上热搜，柳家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妻子都敢针对。”凌砚舟身子前倾：“柳氏集团近半年收入不佳，多个项目亏损严重，现在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恐怕已经不多了吧？”
“凌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柳宗辉面色一变：“你和千千毕竟是发小，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些年我和你父亲频繁交集，有必要因为一件小事，让两家撕破脸吗？”
“我妻子的事，从不是小事。”凌砚舟声音冰冷：“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不介意从现在起，和柳氏集团展开商战。”
“这是两败俱伤。”
“但对你是致命伤，对我连轻微擦伤都不算。”凌砚舟薄唇上扬：“三年前已经饶过你们一次，可三年后你们还是如此，真当我是好脾气？还是以为你们柳家的面子很大？”
他狭长的眼眸，瞬间布满冰冷。
柳宗辉身形一颤，他知道凌砚舟不是说笑，是真的动怒了。
他肩膀颤抖，后背布满一层冷汗。
沉默半晌，柳宗辉悠悠叹了一口气：“凌总，不如你给我一个准确答案，怎样才能让你放过柳家。”
“柳千千此次回国，不就是为了联姻吗？不如将计划提前，趁早将女儿嫁出去，这样就算她以后在外为非作歹，柳家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凌砚舟说道。
柳宗辉眼前一亮，连连点头：“没问题，我一定会让凌总满意的。”
他重重松了一口气。
只要凌砚舟不针对柳氏集团，公司就还有一线生机，联姻成功还能带来连锁反应，也许可以将死局盘活。
凌砚舟没再多说一句，起身直接离开。
柳宗辉掏出手机，拨通柳千千的号码：“现在给我滚过来！”
……
凌砚舟回到别院时，听说苏清鸢还在睡觉。
他轻手轻脚回到卧室，站在门口细细打量躺在床上熟睡的人。
片刻后，他薄唇上扬，留下一张便签，便回了书房。
苏清鸢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黑了。
她揉着迷蒙的双眼，一眼看见放在床头处的便签。
【醒了，来一趟书房。】
苏清鸢披了件外套，起身去了书房。
凌砚舟在书桌前忙着工作。
“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醒了？打算和你说一下后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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