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纸祭祀的人,或是神色哀伤,或是低声倾诉,可她的眼中却带着些许解脱。
“别猜了,”女人开口,但没抬头,“这纸是烧给我儿子的,给活物的纸钱,只能白天送。”
钟宇一震,她能看透人心!
她的话里不是“活人”,而是“活物”,没死却要有人给它烧纸……
他只能想到那只被林厌废了道行的黄皮子,眼前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走错路的惩罚还没停止!
“跟他说了很多回,修行是千百年之计,可他却总想着靠讨封一步登天……”女人不疾不徐的说着,听不出任何情绪。
相传黄皮子特别记仇,钟宇不相信她儿子被废了道行还能这么平静。
孟潇也已经意识到危险,匕首刀刃已经贴在自己的手心,随时准备献祭鲜血。
“是他咎由自取,我不为难你们,”女人用木棍划拉着没燃尽的纸灰,目光示意着北边,“想要纸钱的话,去棺材铺老白那吧,如果他心情好或许你们能讨到。”
钟宇虽然不敢完全相信她,却还是毕恭毕敬的说了声谢谢,拉着孟潇迅速离开。
直到视野里再也看不到女人,孟潇才开口问道:“他们这一家子还真够怪的,你觉得她的话能信吗?”
“起码有能信的部分,”钟宇思索道,“我们身上没钱,自然没法买纸钱,所以她说的是‘讨’,那老太太也没有提过‘买’字,如果是任务的话,对得上。”
孟潇点头:“也是,如果我们搞不到老太太要的东西,说不定有什么后果,先去棺材铺看看。”
两人按照先前女人指的路线,穿过两条街,看到一家破败的院子。
门上一块缺角的木板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五个字:老白棺材铺。
院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院子里摆着几尊暗红色的棺材。
“来干什么的?”屋子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白老板,”钟宇拱了拱手,虽然他不确定老白能不能看到,“我们遇到点难事,需要黄纸,能不能跟您这求一点?”
“买卖真难做……”男人埋冤着,“是黄家那娘们跟你们说的吧?这个月她已经从我这顺了四次黄纸了,自己拿还不够,还让别人来要。”
他虽一直抱怨,可语气里没什么怒气,似乎带着些许无奈。
“黄纸我倒是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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