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宇不由加快了脚步，转过弯来到前院，这里又一次变的空空如也。
跟昨夜一模一样。
“它来了……”秦西月低语，手微微探入衣兜。
戏台上，一抹艳红突兀地映入眼帘。
那双绣花鞋。
孟潇下意识退了半步，躲在钟宇身后。
跟昨夜一样，它再次走下戏台，朝着西院走去。
“跟上，”钟宇下了决定，“保持距离，别靠近。”
三人远远吊在绣花鞋后面。
鞋子滑行的速度不快，穿过一道道门廊，绕过假山水池，在一处精致院落外的转角消失不见。
是三夫人孙如意的院子。
钟宇三人屏息凝神，躲在月亮门后的阴影里。
死寂中，一阵极其轻微的唱戏声，从院内飘了出来。
是个女子的声音，哼着凄婉的调子，断断续续，正是《四郎探母》里铁镜公主的唱段。
“……芍药开牡丹放花红一片……艳阳天春光好百鸟声喧……”
唱腔哀怨，如泣如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是孙如意在唱？
钟宇缓缓探出头，透过门缝，隐约看到院内正房窗纸上，映出一个女子对镜梳妆的模糊侧影。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了推院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唱戏声戛然而止，院内一片死寂。
“三夫人？”钟宇试探着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三人对视，钟宇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院内空无一人，正房的门虚掩着。
他们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往里看，刚才窗纸上的侧影消失了，屋里空荡荡的。
“没人？”秦西月压低声音。
钟宇推开正房门，屋内陈设整齐，梳妆台上的铜镜还微微晃动，仿佛刚才真的有人坐在那，但人呢？
“找找看，”钟宇说，“或许有线索，或者有我们缺的道具。”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色衣裙，大多是素色，但其中一件……他目光一凝。
一件水绿色的戏服，袖口绣着精致的蝶恋花，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最里层。
戏服旁边，还放着一块木制令箭。
钟宇刚想伸手去拿。
“当！”
又一声钟鸣，比刚才更近，仿佛就在院外响起。
钟宇心头一跳，迅速拿起令箭塞进怀里，关上柜门。
几乎在同时，院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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