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绕开了那双绣花鞋。
钟宇和秦西月跟上,其他三人也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几乎贴着墙根绕过门口。
赵常就站在门边,像一尊雕塑,目送他们各自回到房间,直至所有房门关闭。
一夜无话,再无异常。
只有远处隐约有人低声哼戏的调子,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天色渐亮,苏府响起了忙碌的声响。
“起床!”
门外传来赵常的声音,六人陆续走出房间,来到戏台后台。
各自对着铜镜上妆,前院陆续传来人声、搬动桌椅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当钟宇扮好包拯,顺着后台幕布缝隙向外看时,心里猛然一紧。
戏台下,原本空荡的庭院里,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人。
他们穿着各式的旧式衣裳,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仰头望着戏台,目光空洞。
苏府绝不可能有这么多人。
“观众都来了。”赵常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
他也看了一眼台下,脸上厚重的油彩掩盖了所有表情。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他开口,声音透过油彩显的有些嗡哑,“白事唱戏,来听戏的可不止主家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六人:“上了台,你们就是戏里的角儿,戏唱好了,送它们安心上路,演砸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锵!”
一声嘹亮的铜锣在前台敲响,穿透了整个苏府。
台下的观众们,齐刷刷的把目光聚焦在了幕布上。
赵常一掀袍角,低喝道:“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