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认出那是银行流水。看到“孙丽华”三个字。看到“自动扣款”。
然后是第五个阶段——
她看向赵磊。
赵磊也在看她。
母子对视。
这一眼里的内容，比我发的二十三页流水都多。
我发完了最后一页。
然后打了一行字——
“以上是我工资卡近五年的银行流水。每月15号，自动扣款3800元，还款对象为赵磊前妻孙丽华名下房贷。五年共计228000元。代扣授权于五年前10月6日在赵磊老家开通。绑定的是我的工资卡。我本人不知情。”
发送。
客厅安静了。
小宇还在吃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筷子碰碗的声音特别响。
赵红放下了手机。她看着赵磊。
“建磊，这是真的？”
赵磊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发出声音。
舅舅把手机递给舅妈：“你给我念念，字太小了。”
舅妈没念。她推了推眼镜，看着婆婆。
婆婆的筷子还拿在手里。但手在抖。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A4纸。
产权查询单。
“这是悦城花园B栋1402的产权信息。产权人孙丽华。一个人。没有赵磊，没有赵小宇。”
我把纸放在桌上。
“妈——”我看着婆婆。
“您去年跟我说，‘那房子是给小宇住的，以后是小宇的’。”
“产权证上没有小宇一个字。”
“这是给小宇的？还是给孙丽华的？”
婆婆的嘴张了一下。
合上了。
又张了一下。
“这……这事……”
“这事你知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