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血珠混着辐射尘结成一小粒暗褐色的痂。
冷月从排队的接水壶列里拿回了自己的锡杯,杯里接了半杯刚过滤完的净水。她在戴克旁边蹲下来,把锡杯沿靠在他干裂的嘴唇边上,右手托着杯底微微倾斜。戴克低头喝了一小口,咽下去时喉结在干涩的脖颈皮肤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用右手轻轻挡开锡杯,摇了摇头。
“我还行。先给铁锤,他刚才扛电锯铲了一嘴沙子。”他说这话时没有勉强——尽管嘴唇上那道裂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的左眼巩膜色泽是清澈的,瞳孔对光反射也很敏锐。
出发前他的基因病还在,但这段时间以来伤口愈合速度确实比普通人快,左肩骨刺穿透的位置在从矿道营地出发前还需要冷月搀扶,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单手穿防护服了。他听到虬龙在隔堤顶上清点取水进度时侧过脸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把锡杯往冷月面前推了推。
冷月接过锡杯时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搭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剩下的半杯水塞进刚从过滤器前排完队的铁锤手里。铁锤正蹲在水泵基座边用扳手拧紧滤芯外壳,看到水杯递过来想推,冷月已经把杯子放在他膝盖上转身走回戴克旁边坐下。
铁锤看看手里的水杯,看看冷月又重新搭上戴克肩侧的手指,仰头一口喝完,继续拧滤芯。
老幺和阿阳在循环水泵房废墟外围分别占了一个警戒位。老幺的警戒位在废墟西北角那座被削平了半截的隔堤顶部,从这里可以俯瞰整片尾矿库废墟往北延伸的沙丘地带,以及更远处那片灰白色的辐射结晶旷野。
她的***已经打空了所有全威力弹,她把空枪从背上卸下来靠在隔堤混凝土碎块上,换上了备用手枪和几个压满九毫米子弹的弹匣。她把其中一个弹匣在隔堤碎块边缘拍了一下拍紧底缘,然后把枪口架在隔堤顶部那道被风沙磨出的凹槽里,每隔几秒就左右扇扫一次沙丘脊线。
阿阳的警戒位在废墟东南侧那根歪斜的铸铁管道残骸顶端。这根管道在旧水泵房被废弃时就已经断了,断口朝上翘起,距地面约两层楼高。她把半自动***架在管口生锈的法兰盘上,瞄准镜的焦距拉到最远,镜头里能看清东南方向那座被晶化兽溃退时踩踏过的废石堆脚下每一道新留下的蹄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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