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云舒窈裹着一件略显臃肿的羽绒服,拉链都没拉好,露出里面黑色的练功服领口。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跑下来的,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白得像瓷娃娃一样。
将近半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
严我斯的脚比脑子快,他几乎是大步流星地跨过那几米的距离,朝着云舒窈走了过去。
他的眼神太炽热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